在戒毒所里关了半年,甚至绝望到割脉自尽。这些又算什么?告诉你,冯厉行,我还一度为了生计在巴黎红灯区的情趣用品店表演真人sho,穿着暴露的衣服,身上戴着那些恶心的道具,那么多双龌龊的手,黑人,印度人,阿拉伯人,他们在我腿上,腰上和胸口乱摸,笑得那么大声。喊我bitch的时候口水直接喷到我身上,而我却要娇嗔笑着喊他们baby,只为能够讨那几法郎小费……”
可耻到令人发指的往事。算得了什么?
五年间最痛的,又岂止这一点点?
还有安安呢,安安那笔账,她怎么跟他算?
不,她不会告诉他安安是他的孩子,仇恨如此之深,她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他安安和二宝都是他的孩子!
“还想再听吗?还有更精彩的事,我在赌场被……”
“不要说了!”冯厉行根本已经听不下去,凌迟之苦都不及现在内心半分煎熬。(好看的棉花糖
他这么在乎的人,他抱在怀里千百遍都觉得不够的人,笑一声他心口热,哭一声他心口凉,可最终伤她最痛最深的却是自己。
“是我的错,我的错,连翘
。”他忍不住伸手去揽连翘已经颤抖不堪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