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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凉涩的风口,绝望窒息的关头,她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勇气独自撑下去。
她身上的力气都耗尽了,以为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漩涡回巴黎去,可到头来却被冯厉行牢牢绑住,看不到尽头,看不到以后。
回去也没有路,陆宅就在河对岸,一堤之隔,可是连翘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去,而且陆家也已经没有她的亲人,陆予江和余缨都已经死了——连翘已经没有回头路!
冯厉行一手毁了她的过去,断了她的以后,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容器里,快要喘不过气了。
"周沉周沉"连翘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倾诉,可千种委屈和痛苦都抵在心口,一个字都说不出,像是快要气绝的猫,只有力气呜咽,再无力气挣扎。
周沉被她的样子弄得措手不及,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不知道如何安慰,更不懂如何减轻她的痛苦。
"连翘"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脸上。
连翘微微喘气,浑身的寒冷逼迫她要寻找温暖。
"周沉,抱抱我,好不好?"醉后的话。但她的渴望却是如此真实。
周沉没回答,他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伸手一揽,连翘瘦弱的身子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