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能再来了,你身上还有伤。”
冯厉行也觉得伤口有些隐隐泛疼,便松了连翘,只握住她的手,两人双双仰卧看着头顶的沙曼,晃啊晃…
“冯厉行,我其实答应老爷子劝你办生日宴,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什么?”
她顿了顿,狡黠一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生日那天当礼物送给你!”
“算是生日惊喜吗?”
不知道耶,也有可能是生日惊吓!
第二日许医生应周鸿声的要求来给冯厉行检查伤势。
许医生也算是周宅的老人了,30多岁就开始当周鸿声的私人医生,如今40多年过去,已经退休在家,却还在周宅供一份职,因为周鸿声只信他,他在院期间也是行业里数一数二的外科专家,所以周鸿声才委托他来定期给冯厉行看下伤口愈合的情况。
一番检查下来,老医生眉头轻皱,对着伤口问冯厉行:“似乎有些撕拉症状,你这几天做剧烈运动了?”
“嗯,昨晚两次,每次大概半小时,算不算剧烈运动?”说这话的时候冯厉行还直直盯着旁边的连翘看,好像是她非要来的。
连翘羞得满脸通红,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