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边说冯厉行一边又慢慢磨蹭下去,蹭到连翘的小腹上,那里有一条横切的疤,是当年生安安的时候留下来的,之前她还骗他是因为做过结肠手术,那时候他也真傻,居然真被这小妮子哄过去了。
冯厉行吹口气,俯身在疤痕上细碎地吻了一遍。
连翘敏感得整个人蹙到一起,哼着求他:"别弄了,好痒,而且那疤太难看了,不准看!"
他却不舍得松开:"谁说难看了?我觉得有了这条疤反而更加好看
。"
证明她这里曾经怀着一个孩子,是他与这个女人交融而来的孩子,每每想到他都觉得振奋无比,只是又隐约透着遗憾,因为他错过了她的怀胎十月,也错过了孩子的出生和幼年,这是他永远都弥补不了的缺憾。
冯厉行用温热的指端触上去,沿着疤痕的纹路一圈圈捻。
连翘咬着唇拽紧床单,这男人有时候真是磨死人。
"好了,别挠了,真的很丑。"
虽然五年过去,切口已经长得齐平了,只是横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多少显得有些狰狞,连翘忍不住用手挡住,弓着腰想把冯厉行拉过来,可他却又在上面落了一个吻,一点点好像夜里的浪,卷着她重新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