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追着他跑,只是他一步步走到周鸿声面前,那句"爷爷"还是堵在胸口出不来,最后只是握住他微颤的手,贴着他的肩膀抱了抱。
这样就已经够了,周鸿声差点当着众人的面哭出来。
"好,好,好......肯回来就好!"老爷子拍着冯厉行的背,声音已经激动不堪。
周沉看着这样的场景也觉得心里堵得慌,转身刚好看到不远处的连翘,她已经彻底哭出来了,眼泪挂在脸颊上,月光下闪闪发光。
宴席办到很晚,冯厉行带着连翘回月牙湾的时候,安安已经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安安身上,转头间却见连翘一脸惆怅,眉头揪着,好像有心事。
"怎么了?是不是这段时间筹办生日宴太累了?"
连翘摇头,转身看向窗外。
冯厉行见她心情郁结,伸手过去撩了撩她的头发,故意逗她:"对了,今天好歹也是我生日,你连个生日礼物都没有准备吗?"
连翘苦笑:"准备了,到家给你!"状讨助技。
还挺神秘的嘛,冯厉行也没再问
。
直到进了家门,薛阿姨将安安抱回卧室,冯厉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