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厉行开车回到月牙湾的时候见园子里亮着灯
那时候已经晚上点,谁还会在那里?
他将车子停在门口熄火走进去,见连翘居然蹲在那里,身上裹着厚厚的披肩。不知在捣鼓什么
“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冯厉行走过去。
连翘听到他的声音,背影一窒,似乎吸了一口气才回过头来。
“这株连翘快要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前阵子我把它移到园子里来的时候弄坏了根,这段时间叶子全都枯了,所以我去买了一点营养**想给它浇上。”连翘很有耐心的解释,声音很淡。
冯厉行看到她手里果然拿着浇花的喷壶,只是深更半夜弄这个实在有些奇怪,况且夜里又冷,他想劝她回屋,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我回来拿个东西。还要回公司。”最后说出来的便是这一句。
连翘站在那笑了一声“好。”又转身蹲了下去。
冯厉行回二楼书房拿了一份文件下来。经过花园的时候连翘没有再跟他打招呼,他脚步停了停,见她背影缩在那里,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伺候那株东西。
连翘很快听到园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白亮的车灯滑过她的眼睛,她闭了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