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毛里求斯回邺城之后冯厉行便安排人着手开始筹办婚礼,只是这次连翘也参与了,从酒席,酒店,再到礼服和其他细节,每一样她都要亲力亲为,争取做到尽善尽美。
这是她的终身大事,她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婚宴的日子也最终定了下来,就定在七月底,连翘生日那天,宴会的场地也定在六年前她与冯厉行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间酒店。
从哪里开始,便在哪里承诺彼此。
四月底的某一日,一年前陆冯大婚当日,弋扬一周年忌日。
弋正清,董秋和孩子,连翘和冯厉行,一行五人去墓园看他,站在碑前,碑上那张照片依旧是记忆中清隽的笑脸,只是从此定格,不老不衰。
弋正清蹲在碑前摆贡品,冯厉行烧纸,董秋抱着孩子与连翘并排站在碑前,谁都没有先讲话,谁也没有哭,安安静静地看着纸烧完,香灰卷着风往天上飞,大家再轮流跪下去磕头,依旧是一片死寂。
最后打破这沉静的居然是洋洋。
小家伙已经快五个月大,长得圆头圆脑,特别讨人喜欢。
轮到董秋磕头的时候她抱着洋洋贴到碑前,仿佛要让弋扬看得清楚一点,小家伙也不懂她的意思,更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