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站在角落里,目光所到之处兼是对台上两人的祝福和欢庆,她尽量让自己不动容,不悲情,像个没有感觉的木偶,只是偶尔抬头,看到台上与池姗姗并排站着的沈澈时,心里还会抖。
“如果我现在舍得放弃一切带你离开,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何欢一整夜都在想他这个问题,昨夜在学校门口他抱着自己问出了口,她当时明明很想说“愿意”,可是理智之余她还是说了“恭喜”。
其实何欢真是残忍又胆小的人,残忍在于她一点余地都不给对方留,甚至连一点希望和念想都不舍得给沈澈,而胆小在于她不敢回答沈澈这个问题。
如果她当时真说了“愿意”,他是否真的会带她连夜逃离,如果会,她有没有勇气跟他走?
不不不……应该不会!
何欢抬起头,目光终于有勇气定在沈澈身上。
他站在灯光下面,一身手工西装,笑容是拿捏得当的俊雅和气势,这才是她印象中的沈澈,外人眼里的沈家大少爷,没有一丝纨绔子弟的气息,能力出众,才貌双全,是沈岳林的骄傲,也是整个邺城上流社会教育子女的范例。
他生而便是这样的命,必须站在灯光下接受赞许目光,何欢怎舍得让他为了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