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吗?”
“……”何欢皱眉。
周沉还是笑,却伸手碰了碰她发顶的兔耳朵,毛茸茸的触感,倔强地竖着,他觉得挺有趣,又用手指弹了一下,兔耳朵前后晃了晃。
真在逗兔子呢!
何欢被他弄得瞬间破攻,将双腿缩回来。
“你几个意思?”
“问你呢?穿成这样什么目的?”
“我以为你会懂。”
“我懂,但是你不适合。”周沉语气软了许多,撩过被子盖住她近乎半裸的身子,“酒不是好东西,下回少喝点。”
他以为她是因为喝醉了才会作出反常举动。
何欢僵住了。
周沉用被子裹住她,又弹了弹她头顶的兔耳朵:“睡吧,明天早晨送你去学校,兔宝宝!”
她才不是兔宝宝。
何欢巴巴看着周沉下了床,转身往门口走。
“我不是兔宝宝,我今年二十二了。”
“那又怎样?”
“我什么都可以做,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像苏小姐那样吗?我也可以!”
周沉背影一僵,原来她折腾半天是因为苏卉?
“如果你在介意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