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靠你姥了,不然啊,你就算不被命格顶的变成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将来长大了也得被骂灾星,不说你把你二舅妈还有你舅妈的孩子克死了,就说你生出来后旱了多长时间,那年的收成都没了,全你克的!
四儿,你听见我说的话没。
我蹲在陈瞎子的脚前面正在活泥玩儿,听着他的话抬头傻笑的看着他,“陈爷爷,我不是傻子。”
陈瞎子哼了一声,“你要是真像你妈笑着出来是个走阴女还就好了,结果走阴你还不会,命格还非得阳烈,上不去下不来,卡的当不当正不正,一个上好的命格全让你瞎了,哭都不会哭,不是傻子是什么……”
“那我是傻子。”
我扑落扑落手上的泥巴起身,“陈爷爷我回家吃饭了啊!”
“走吧走吧!你家出了一个你算是倒了血霉了,不,全村都跟着倒霉啊,那年旱得,啧啧啧……”
陈瞎子朝我摆手,抬腿往前一迈,一脚崴进我活泥挖的坑里去了,“哎呦我的天唉!这个小王八犊子!薛葆四!谁让你在我脚前面挖坑的!连瞎子都欺负啊,凤年啊!你家这孩子坏冒烟儿啦!!!”
我连跑带颠儿的回家,路过小卖店看见老板娘那明月家的豁唇儿子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