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咋出去一圈就造的这么埋汰呢,没去桶人家鸡窝吧!”
“捅腻歪了,没意思。”
“哎,你这孩子,过来,脱衣服,早饭也不吃就出去野,你看你二舅回来我不让他说你的!”
我跟金刚亲热完了,转身看向姥姥,“姥,兔子他妈说我有娘生没娘养。”
姥姥急了,“跟你说多少遍,别叫人兔子,小六那孩子够可怜了,他那丧良心的爹就是看他嘴有毛病才把人孤儿寡母扔下的,那嘴做完手术就好了,你咋净往人伤口上撒盐呢!”
“他说话漏风!”我笑着答道,“他四跟是分不清!他叫我葆是!”
“过来吧你!“
姥姥不跟我掰扯了,上手给我弄进屋扒我的衣服,“四宝啊,姥跟你说啊,你得听话,不然你妈……”
我感觉到姥姥的动作顿了一下,我看向她,“我妈咋了,她死了啊。”
“你瞎说啥!“
姥姥把脏衣服往门外的盆里一扔,又给我套上新外套,脸上则直朝我瞪眼睛,“你妈是在城里工作,忙,忙完了就得来接你了,你这么不听话你妈能要你吗。”
我嘿嘿的直笑,“姥,你别咯吱我,我怕痒……”
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