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舅的屋里出来,姥姥把灯全点开了,然后处理了一下那死了的公鸡还有碎瓷片什么的就回前面我们住的屋了。
进门后姥爷在那屋直问是发生啥事儿了,姥姥去跟他聊了一会儿,借此机会太姥也赶紧催促我睡觉,说折腾这么一出都要下半夜了,我再不睡又得赖床了。
我哼哼唧唧的爬上炕,抬眼看向太姥,“太姥,姥姥把我吃糖葫芦的碗给摔了,你明个儿再给我拿个新碗装糖葫芦。”
太姥嗯了一声伸手拍着我,“睡吧,糖葫芦太姥给你放外面冻着呢,明个吃,明个用大碗吃。”
我迷迷糊糊的答应着,听见姥姥进来了,“小姨,你看见了吧,你再不把你那个镯子拿出来若文命就没啦。”
太姥直吧嗒嘴,“若文被这玩意儿磨跟我镯子有啥关系啊,你是干这行的,你得给压住啊,咋之前好几年都没闹了,忽然又犯病了呢,黑妈妈都不好使啊,说出去都丢你领堂大神的人。”
姥姥啧了一声,“五路人马你知道吧!胡黄白柳碑!这碑就是那脏东西,这里面最精的就是他,要是成事儿了到处躲我上哪去逮他去!他这是一直盯着若文呢,要是若文没有个能护身的迟早得被他钻了空子!我死若文后头行,那我要是先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