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糖扒开塞进嘴里,“姥,我帮你什么了啊。”
姥姥转身走到厨房摘菜,“就是帮姥姥送走那个东西了啊,你的头发气壮,姥姥用一点就打的那个东西怕了,所以他就很痛快的走了。”
我听不太懂,嘴里咕噜着那颗糖蹲到灶前鼓捣火,“姥,那个坐大车过来的女孩长得像个馒头……”
姥姥摘菜的动作一顿,随即叹了一口气,“那孩子身体是不行,浮肿体虚,我瞅着面相福薄眼浅,长大了容易被骗啊……行了,四宝,别鼓捣火了,进屋姥给你换身新衣服,今晚咱家要定大事儿了。”
我被姥姥又拉进里屋,换了一件粉色的小外套跟黑色的格子裤,穿好后姥姥一边给我系着扣子嘴里一边念叨着,“四宝,姥告诉你啊,晚上那明月跟小六要过来吃饭,你得会叫人,可不能再叫小六兔子了,不然姥姥好生气了,知道吗。”
“四儿,姥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我没搭理姥姥,穿着新衣服满屋子跑,跑到姥爷那屋胳膊一张,脚下跳着就唱起来了,“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在这里……”
姥爷坐在炕上看着我笑个不停,姥姥则一脸无奈的摇头继续去厨房忙活了。
天快黑时太姥回来了,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