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儿,以前我二舅在家她哪天都得扯绺子来好几趟,我家耗子几只她都得门清,现在还不好意思个啥!
兔子倒是闷闷的,跟进大门时还溜着一侧的墙边走,怯怯的模样,好似生怕我家金刚咬他。
瞅了一阵我就继续看电视了,那明月进屋跟姥爷打招呼我也没看她,当然,她也没搭理我,直到天黑透了,姥姥叫我去吃饭,我磨蹭着走到饭桌边,“二舅,我要坐你旁边。”
二舅点头,“妈,把凳子拿过来,让四宝坐这儿。”
“你跟明月坐在一起!”
姥姥张嘴,起身给我拽过去,“今儿你座我旁边!明月啊,四宝让我们惯坏了,以后你进门多担待啊。”
那明月看着姥姥似乎有些紧张,“薛大姨,这话应该我说,我知道葆四是您家的眼珠子,虽然她是二哥的外甥女儿,但二哥疼她就跟疼亲姑娘似得,我这人脾气直,以前也骂过葆四,您多担待,我不是有心的,就是葆四这孩子的确是太淘了。”
说着,那明月缓了一口气儿,端着手里的酒杯忽的就干了,这举动给太姥吓够呛,“明月,别喝这么急,你……“
姥姥当即给了太姥一个眼神,示意她别说话,等那明月开口。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