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他低着头点了一下,带着一股凉风又扫到了我的耳廓,我还第一次觉得自己怕冷,以前都是热的要命的。
抬脚刚要继续走,他的声音又在我的身后传来,“你能带我去吗……”
“嗯?”
我回过头,他背对着我,头还是低着,但很明显是跟我说话的。
“我得回家了,不然姥姥要揍我的。”
我张嘴应着,看他站在那里还没动,只是他腰间的绳子居然在一点一点的变长,都从他的腿间耷拉到地上去了。
“诶,你绳子掉了,你捡捡……”
他没搭理我,低着头继续朝着自己身前走,但那绳子头却在原地没动,他走出十多米了,那绳子好像还源源不断的从他身上放下来垂在原地。
鬼使神差的,我上前抓起那个绳子,凉凉的,软软的,很黏腻,“唉!你绳子都掉出来了!!”
我喊了一声,他居然开始跑了,我手里的绳子也好似一紧一紧,不禁有些着急,抬腿也追了上去,“你别跑啊,你绳子头还在我这儿哪!站住!!别跑啊!!”
“四宝!!”
一记尖利的嗓子猛然在身后响起,我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狠狠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