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桂香肚子都容易吃爆了。”
姥姥冷着脸点了一下头,“满烦你了老徐,我马上就过去。”
徐婆子点了一下头,最后看了看我还一言难尽的样子,“唉,我看了一辈子男女了,当初咋就没看出若君肚子里的这个是白虎星转世的主儿啊……”
等她走了,二舅仍旧揽着我的肩膀看着姥姥,“妈,这事儿肯定不是四宝干的,韩家老太太那烧纸钱谁能……”
姥姥抬手打断二舅的话,转过脸直看向我,“韩霖他奶死那天你给你陈爷爷的烧纸哪来的。“
我还沉浸在刚才血喷在脸上的情境中没有抽离出来,懵懂的望着姥姥,“什么烧纸,我忘了。”
“就是你给陈瞎子的烧纸!你让他买东西吃的烧纸!!”
姥姥这一吼我倒是想起来了,颤巍巍的张嘴,“就是在韩霖家院子里拿的,不是挺多的吗,我就拿了几张……”
二舅惊了,“四宝,你拿人家的烧纸干啥啊,你想玩火家里不有纸吗。”
“闭嘴!”
姥姥呵斥二舅,咬牙看向我,“是不是我用秤称完的烧纸的让你给拿了!”
“我不知道,就是在院里拿的。”
姥姥抚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