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说什么让我进屋,哪能在院子里站着,还冷什么的。
我低着头,倒真有几分像是那天在我家门口的韩霖了,糖盒被姥姥没收了,早知道偷摸的先留两块吃着罚站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唉……”
耳边似乎传来了一记叹息,我四处的看了看,墙头又有东西一闪而过,张了张嘴,“讨厌。”
肯定是那个耗子,总是这样,太讨厌了。
站了一个小时我就开始晃了,实在站不住只能朝着屋里的姥姥求救,“姥,我站不住了,我能蹲会儿吗。”
“站不住就跪着!”
姥姥在屋里喊了一嗓子,太姥还在跟她争吵,我顾不上他们,只能选择跪着,这样能舒服点,但是等跪倒下午,我发现这样也难受,膝盖太疼了,“姥,我想躺一会儿……”
可姥姥压根儿就不搭理我了,她手里端着个碗出来,碗里还放着胡萝卜,在无视我的情况下把碗放在墙根儿,然后再在旁边点了三根香儿,我跪在那眼巴巴的抻脖看着,“姥,我想吃胡萝卜……”
“这是给长耳大仙的,你敢吃我把你舌头割了!”
姥姥毫不客气的回头警告我,直到确定我不会动后抬脚走进了屋,我只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