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不哭,连手纹都没有,怎么看。”
我看向自己的手心,很光滑的,这里应该有纹路吗。
姥姥声音有些发哑,“大哥,我就是看不了才来找你的啊,你要是也不管,那这孩子以后怎么办啊,大哥,咱们家,到葆四这儿,只能指望她了啊!”
男人背对着我们慢慢坐直,“做先生分上中下三等,上等者,不教自会,中等者,教你才会,下等者,毫无悟性,教也不会,葆四,是哪种?”
说着,他终于转过了脸,我看着他直接就笑了,“舅老爷好。”
他看起来跟姥爷的年纪差不多,脸型清瘦,但眉眼温和,让人觉得亲切,他看着我,嘴角仍旧是笑着,“乖,葆四,你想做先生吗,像你姥姥这样。”
我看了姥姥一眼,想起村里人点头哈腰给姥姥点烟的样子,很牛气的,点了点头,“想。”
舅老爷还是笑,不过我仔细的看他发现个问题,他虽然一直在笑,但是眼睛我不能对视,感觉很深,越看越觉得有些惧意,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是笑的啊。
“大哥,你看,孩子也是想做先生啊!”
姥姥对我的回答很高兴,揽着我的肩膀看着舅老爷,“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想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