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晃的走回舅老爷的院子,舅老爷仍保持着白天的坐姿在院子里看着我,“回来了?”
我想哭,可是嘴角只会上挑,“舅老爷,我饿了。”
“想吃饭吗。“
我点头,“想。”
“那明天就要再去喂老娃子。”
这就像个魔咒,可我饿,我也不想饿死,乖乖的进屋吃饭,吃完饭舅老爷还会给我讲故事,就像是白天的事情从未发生,他不会生我的气,但也让我的反抗显得无能为力。
在家的时候我知道我犯错误姥姥会大动肝火,可我无所谓,姥姥常说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但是在舅老爷这儿,我看着他温和的笑脸,感觉还没疼呢,咋就有伤疤了呢。
日子开始围绕着我跟老娃子展开,我每天都像是去上刑一样拿着那个包谷碗出去,之后再在林子口跟老娃子干一架,一般都是我吃亏,急眼了我就跑,哪次都是报着要跑回家的决心,可哪次都跑不出去,快饿晕了的时候再回去吃饭,舅老爷也不多问,更不会像姥姥一样急着给我灌输什么,他只是给我被挠破的手背上药,叮嘱我,明天再去。
我讨厌明天,却真心无力,天气越来越暖,我穿的少了,老娃子挠我就更疼了,早上出门时舅老爷还是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