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关若文的事儿啊,他死的再不甘心也跟若文没关系啊,若文当初也是奉命行事有什么办法,他要是真想磨,他怎么不去磨当时抓他的人啊,要不是他,咱若文能做病在农村憋着吗,大哥,你给想想办法,你把这个碑仙儿灭了吧,我……”
“这祸根已经种下了,我就算帮你出手,这笔账也是记在若文头上,要是想保若文的性命,就记着,只能镇,不能除。”
“大哥,我现在是行,你也清楚我着急忙慌的让若文娶明月的用意,可我要是死了怎么办,那个碑仙儿不更得成气候了啊,那谁帮若文啊,四宝怎么办,他不得……”
“儿孙自有儿孙福,凤年,你身为领堂大神,最忌的就是心浮气躁,晚了,快回去吧。”
姥姥没声了,我擦干净手上的水起身,不明白他们俩在屋里这半天聊得到底是啥意思,谁是碑仙儿啊,那个把我二舅弄得咬鸡的?
“妈!要走吗,太阳要落山了!!”
那明月拿着我的东西站在院门口大喊了一声,“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
“走!这就走!!”
姥姥回了一句,出来后眼睛红红的,拉住我的手,“走,四宝,姥领你回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