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时姥姥就把那明月的那个碗拿过去接着了,这回接完我看到了,没啥稀奇的,就是小半碗的鸡血。
姥姥很宝贝的把那个鸡血送到黑妈妈的堂子前供上,然后小声的跟太姥说,“今晚过后咱就放心了。”
晓六狐疑的站到我的身后,“四姐,你听啥呢。”
我转过脸看他,“她们好像接头,我也不知道干啥。”
晓六对我说的话不太关心,“那咱俩不用挨揍了吧。”
“为啥要挨揍。”
晓六瞄了屋子里一眼,“不挨揍我就去找大霖哥玩了,晚上在回来吃饭。”
我点头没言语,注意力还在姥姥她们身上,不知道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等了一会儿,我看姥姥她们也没什么行动,杀完鸡就开始炒菜了,正把精神头收回来的时候忽然听见院里的金刚叫上了!
我转脸看向大门,一个十三四岁高瘦的男孩正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安静的站在我家门口。
他的脸色很白,很瘦,脸上还戴了一个黑色的墨镜,我看不清楚真正的长相。
“你找谁啊?”
猛一看这个黑色雨伞我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心里觉得怪怪的,这大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