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头一个感觉就是热,还有一股形容不出的怪味儿,不过我心却放了放,因为太姥板板正正的躺在了一个长长的垫板上,头冲着一个四方闭合的口,我不知道那口是干啥的,只是一看见太姥就欢喜的跑了过去,“太姥!!”
姥姥鼻音很重的跟在我身边,“四宝,你摸摸你太姥的手。”
我哎了一声就摸上去了,有些凉,但跟这屋子的热度比起来凉却让我感觉很舒服。
正摸着,一个脸色黝黑的男人跟在那明月身后走了过来,“大姨,您节哀啊,这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别太难过了。”
姥姥紧着腮帮子点头,“麻烦你了。”
“您见外了,我跟月姐的弟弟是把兄弟呢。”男人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十一点五十八升天是吧。”
姥姥点头,“是,辛苦了。”
“没事儿,就是这小孩儿,您……”
姥姥摆手,“咱家这孩子没事儿,到点了你正常做你的就行。”
男人答应了一声似乎在等着时间,我不管他们,细细的摸着太姥的手,还打开太姥脸上盖着的薄被看了一眼,她像是在睡觉,嘴角微微的牵着,看着很慈祥。
“太姥,你醒醒吧,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