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故意转移话题一般用巴瞄了一下门口的高个小轿车,“四姐,你说,那车是城里的吧,在县城肯定没有那么高的小轿车对不对?”
我摸着金刚的头直接张口,“不知道。”
车是哪的我不在乎,就是车上那个人太让人不爽了,什么态度啊,还疯狗,我家金刚听话着呢!
小六凑在我的身边满脸的好奇,“肯定是城里的,四姐,那个哥哥长得是不是特好看,就是板起脸来有点吓人……”
正说着呢,我看见二舅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后院过来了,那个男的我见过,前两天还来过我家找过二舅,怎么,那个车就是他的?
“盛辉,我谢谢你信我,但是你老板这个病我真的看不了,咱家偏方的药劲儿太大,我怕他顶不住。”
叫盛辉的男人听着二舅的话一脸苦涩,“若文,我们老板人自己家都有内科医院的,这么多年,国外也去了,肝也换了,什么都是最先进的,那人血白蛋白你知道吧,进口药,一支就五百多啊,随便打,可这腹水就是下不去。
现在那国外专家都放话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没啥活头了,我们老板真是个好人,我为啥来找你啊,两年前就是你给我看好的啊,我这都是被医院判死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