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不像是拍在硬物上,而是刚才一着急直接拍进了厚重的灰尘里,胳膊缩回来一看,居然满手的香灰……
不禁回头,原来桌上还铺着一张红纸,纸上满是香灰,把头我没拍到的位置能看出是一个字,那个字我之前在姥姥给我的纸上见过,是沈,沈字,后面的香灰被我拍的四处飞散,实在是认不出了,不过我不明白香灰怎么会形成文字呢?是姥姥故意弄得?
“姥……”
姥姥跪在地上满是虚弱,鼻子里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我乍着胆瞄了一眼那个脸色仍旧不悦的黑妈妈,脚下挪动着慢慢的向姥姥靠去,“姥,你别吓我……”
“没事,姥没事……”
姥姥低着头轻轻的回着我的话,“你回屋睡觉,睡觉……”
我这上哪还能睡的着啊,“姥,到底怎么了啊,那个黑姥姥,她,她好凶……”
姥姥摇头,艰难的抬起一只手冲我摆了摆,“不要说忤逆的话……黑妈妈,黑妈妈是心疼姥姥啊……”
我不懂,这哪是心疼,心疼咋还让姥姥出血呢!
上前抱住姥姥,“姥,你是不是要救那个沈叔叔才这样的啊,咱们让那个叔叔回去吧,我不去想那个菜刀的事儿了,我也不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