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叔系完绳子头就放着绳子慢慢的后退,直到退到姥姥左边身子距离最远的墙角站定。
而二舅则也是把绳子头系在姥姥的腰上,系完后也逐次放绳子后退,直退到姥姥右侧身子说冲的墙角,俩人离的姥姥都不是很近,能看出绳子很长,放了那么多还是很富余的耷拉到地上,等准备好了后,二人还同时用力的拽了拽绳子,直到给姥姥拽的连连后退才一起张口,“妈!结实了!”
“薛大姨,结实了!”
姥姥点头,回头看向他们俩,“可以了,一会儿我起来越高,你们就越要使劲儿去拽,不然气儿太大我控制不住容易横生意外,明白了吗!”
盛叔明显不太明白,但还是点头,“明白了!我就负责用力的拽!”
姥姥继续应着,“你一会儿就听若文的安排就行了!”
说着,姥姥看见了我,“四宝!回屋去啊,记住,一会儿八点就赶紧上香!要是忘了时间那就听姥姥的声音!姥姥一喊就是到点了!你千万要记着姥姥的话!”
我哦了一声,看这声势心里还真是突突,感觉二舅和盛叔那样特别像是在做一个弹弓,而姥姥就是弹弓中间的那颗石子,后来又觉得不太恰当,因为姥姥不是会被往出弹的,而是要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