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眼神,是没恶意的,也就是屈的成分很多,可能,是她觉得自己死的不甘心吧。
直到纸要烧完了,姥姥让我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树棍扒拉着没梢透的纸灰,得看火,必须全都灭了才能走,这个的重要性直接关乎到山里会不会起火,所以必须看着……
“四宝,你二舅的事儿姥跟你念叨过吗。”
我愣了一下,“没啊。”
她很少跟我念叨二舅的事儿的,只是在这个场合……我瞄了一眼坟包,是要念叨给我听的么。
姥姥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二知道五路人马都是什么吗。”
我点头,“知道,太姥说过,有三种说法,一种是狐黄白柳灰,还有一种是胡黄常蟒碑,最后就是胡黄白柳碑。”
“嗯,那都是什么仙你给姥说说。”
“狐仙,黄仙,刺猬仙,常仙,蟒仙,灰仙,还有碑仙。”
姥姥抬眼看我,“碑仙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个……”我想起坟前的石碑,:“就是石头成的仙。”
姥姥摇头,嘴角无奈的笑,“跟那个一点关系都没有,是鬼成事儿的仙,就叫碑仙。”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