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眼泪,但现在我的能怎么办,好像除了祈祷沈叔叔不要出事,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一进屋门,姥姥还坐在炕上似乎正等着我们,才一个下午而已,她就好像是苍老了许多,半垂着眼,“都回来了?”
二舅点头,“四宝我接回来了,还在道边等那个小陆呢,妈,我想沈总现在肯定好好的在市里的医院呢,你别把事情想的太严重,我……”
“这件事,我白天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以后,咱们家,不许有人再提,通通烂到肚子里,明白吗。”
二舅叹了口气,坐到炕边看着姥姥,“妈,我知道你是想那个闰小五很严重,可是你也讲说沈总是实病啊,他的实病我有把握的,就是发展也不会发展的那么快的,过几天他肯定就会回来的。”
姥姥掀起眼皮看向二舅,眼底毫无神韵,“我跟你们说的话要当耳旁风吗,这件事,以后你们都给我忘了,我没救过一个叫沈明远的人,你们,也不认识他,尤其是日后再见到若君或者是若君的丈夫,更是提都不许提,听明白了吗!”
“妈……”
二舅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姥姥的脸,满心不甘的点了下头,“我明白了,不提。”
姥姥像是强撑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