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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舅老爷当时对我说出的最后四句话,事实上,我是没听懂的,不过我隐隐的知道,舅老爷对我的要求,就是俩字,善恶。
正是我坚定了要做先生的决心以及明白了一些浅显的善恶道理所以舅老爷把我后脖子的草刺拿出来了,因为他说,他真的很不喜做这个,其实这个草刺本应该在我哭出来后他就取出,但又因我的犹疑所以迟迟没动。
如今我主意定了,那他就不会用一根草刺去左右我自己的行动,一切,都交给我自己,正如他所说,他只负责教我术法育我良知,路,我自己去走。
其实我觉得舅老爷就算不取出那个草刺他也不是很爱干预我,最起码我知道他是可以控制我的,他要草人如何就可以让我如何,我仔细的想了很久,大概可以确定舅老爷对我控制时就是会让我后脖子疼,像是有根线绑着我,当然,这肯定是草人脖子上的那根红线的功劳,可是他除了让我以前在学校屁股坐不住时死死的坐住,其它时间,都是任由我自由发展的。
虽然我觉得舅老爷下的这根草刺让我挺疼,但从实事求是的角度讲,如果他不下,那学校对我无异于刑场,我没开窍前肯定是一节课都坐不住,自己也不知道会捅出什么篓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