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姨,不赖你家葆四,这事儿是他们家那小子自作自受,我们也才知道,那小子忒欺负人了!”
看看,属性为草的村民们风向转变的向来精准……
姥姥也没看他们,就这么直看着孙洪胜他妈,“我问你呢,我孩子,为啥要打破你儿子的头?”
孙洪胜他妈皱眉,有几分没啥耐心的样子看向姥姥,“薛大姨,我说实在的,我对您老可没有一点的不尊重,在咱白山村,谁不给您老面子,可是今儿这事不是小事儿,的的确确是你家葆四把我儿子头给打破了,缝了五针,从卫生所出来就说迷糊,现在被他爸给带县里医院去了,你说,一旦……“
“没有一旦。”
姥姥一脸淡定的看着她张口,“若文,缝一针在村卫生所多少钱。”
二舅差点没反应过来姥姥是在跟他说话,忙不迭的应着,“村里是十块钱一针。”
姥姥点头,眼睛还看着孙洪胜他妈,“那就是五十,给人一百块钱,这五针是葆四打出来的,我们赔,剩下的五十呢,给孩子买点吃的,是我的心意。”
二舅没啥异议,从兜里掏出一张绿色一百元就要递给孙洪胜他妈,可是他妈看着钱并没有伸手去接,看着姥姥还是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