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心里也像是知道似得,能确定他就是那个碑仙儿,一直在觊觎着我们,伺机搞坏。
夏天夜短,天刚蒙蒙亮时那明月就来喊我起床了,小六还在熟睡,我知道要去坐车,很自觉地爬起来就去刷牙洗脸,姥姥的嘴里还会发出嘶嘶的声响,看起来有些疼痛难忍,姥爷让她就着早饭吃了点止疼药,出家门的时候还在嘱咐那明月,一定要好好看,别怕花钱,看利索了再回来。
那明月说她都明白,扶着姥姥顺着村里的土道一路向村口走去,二舅的一手拉着我,一手还拎着行李袋,等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等车的功夫二舅也在不停地交代,“城里骗子多,钱一定不要露出来,别让人骗了。”
“我知道,等找到若君我就都听她的。”
二舅还是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若君咋的了,这电话也打不通,一会儿我再去打,你们下车要是没瞧见她去接就找个车直接去她家,住的啥都稳当了记得给小卖店来个电话,我晚上要是没啥事儿就去小卖店等着。”
那明月应着,“没事儿,我们大不了去旅店,你在家好好的照顾爸。”
说话间,车过来了,二舅又让我照顾好姥姥,我点头答应,扶着状态不佳的姥姥上车,结果刚做稳当,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