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有办法接触到妈妈的生活,她能做的,也只是等,等妈妈回去看她,看我,或者是通过一根电话线,寥寥几句的稍微了解一下妈妈的情况,离婚这种事应该是比较难说出口的吧,她又怎么会跟姥姥讲?
正合计着,手摸到抽屉里的一个相册,拿出来一看,这个里面倒是有些妈妈和爸爸的合照,应该是几年前的,妈妈像是有心事,而爸爸则笑的满脸甜蜜,再往后翻,还有我三四岁时的照片,傻傻的站在家门里朝着镜头咧着嘴笑,这个,应该是爸爸他看我的时候给我照的吧,我都没印象了,继续往后翻,还有些爸爸穿着白大褂的照片,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我看见了一个合照——
“庆祝信雅医院成立二十周年照……”
我念着,手指本能的在照片上的白大褂人群中摸索着寻找爸爸的身影,但指尖滑动到中间随即就顿了下来,睁大眼,仔细的看了看,反复确定几次后当即确认,中间的这个男人是沈叔叔!
“姥姥!”
拿着照片我直接就跑了出去,“你看姥姥!是沈……”
刚吐出一个字我就想起了姥姥曾交代过的事情咽下了后面的话,指着照片上的沈叔叔急着看着姥姥,“你看,你看啊!”
那明月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