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经过这个事儿,我深刻的感觉到当个先生的难易程度了,这个真不是嘴上说说的,得有阅历,有学识……
想到舅老爷那一屋子的书,还有我这个除了小聪明别的不会的小脑袋,再一合计合计‘大先生’这三个字,我真是无语望苍天啊!
……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妈妈也没回来,可能是去想办法筹钱了,那明月倒是喜滋滋的把我那张写满数字的数学纸收了起来,说是要拿回去黏小卖店的墙上,以后谁要问,她就说是我算的,甭管我算没算出来,光这整整一页的数字,都够让人眼晕的,她不信白山村的谁家孩子能在我这个年纪做出一页的题。
“四宝啊,过来。”
姥姥大概是见我一直闷着,伸手就拍了拍自己的病床边,“今晚就跟姥在一个床睡好吗。”
“妈,葆四跟我一个病床吧,要不你休息不好。”
姥姥看了那明月一眼摆手,“不,我想跟四宝睡,跟她说会儿话,你好好休息,跑了一天,都累了。”
那明月见姥姥这样也不在坚持,只能嘱咐我晚上不要挤到姥姥,要是我姥要上厕所什么的喊她,别让姥姥下地去厕所,太远了。
我点头,坐到姥姥的床边还有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