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呼扇着整个胸口都在病床上不停的抽动。
“爷,爷……”
朝阳姐小声的喊着他,不停的给他擦着手脚,“是我不好,我没办法给你的病治好,你别怪我,别怪我……”
姥姥皱眉,“姑娘,你不能说这些的,你说这些你爷听见心里好不得劲儿了,你就说让他放心,等你那俩叔叔一把鞋给你爷爷穿上你就说大家都会好好的,让他别有啥放不下的就行了!”
“大姨啊。”
年轻的大叔苦着脸看着姥姥不停的擦汗,“这鞋穿不上啊,我爸这段时间就是脚肿,鞋子买小了咋办啊!”
“后面给剪开!后鞋帮给剪开那么穿!”
上了点年纪的大叔就开始支招,拿过那个之前给朝阳姐爷爷剪衣服的剪刀就要剪鞋。
“不能剪!”
我真得说一句,这仗着有姥姥在了,否则谁明白这些个东西啊,“你剪开了他在下面不就得趿拉鞋了吗,那就不跟脚了!”
“那咋整,这小姑娘不是说十二点十分吗,现在去买大号的也不敢趟啊!”
那明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我家有个亲戚走的时候也穿不上鞋,后来拿去在水缸那晃荡了几圈一下就穿上了,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