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保护所有人,我爱的人。”
……
‘血缘’这两个字有时候也许真的说不清,我一直都跟妈妈不亲近,当然,不见面也没法亲近,我既感受不到她的喜欢也没觉得她对我讨厌,就是不远不近。
我对她的了解,只是知道她是那个有着最伟大称呼的女主人,小学一年级就学会唱的那首歌词里写着的世上最好的人,剩下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她哪好我也不清楚,但她是我妈,我知道自己有个不太熟悉的妈妈。
可就在刚刚,只一个她真情流露的拥抱,我们的关系突然就亲近了一大步,也可以讲,是质的飞越了,最起码,我不再抵触跟她接触,也开始,有些心疼这个瘦弱而又倔强的女人。
回到病房,姥姥已经在那明月的劝慰下情绪恢复了,看见我就开口追问,“四宝,你妈呢。”
“她……回去了。”
有些话,我想没必要撒谎,“她很担心你,她说,这是她一定要做的,姥姥,你好好治病吧,你是我妈的妈,要是我妈生病了,我别说卖房子了,我卖什么都要去给她治的。”
姥姥听完却愣住了,“真的?”
我点头,“弟子规入则孝里有说,亲有疾,药先尝,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