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了一声日期我挪动着屁股看向窗外,“最后一日,也就是说是今天最后一天?到底什么意思啊,陆星月出院吗?”
我像个精神病一样的自言自语,“如果他今天出院,那沈叔叔是希望我来找他,跟他说什么吗,可是,他都不搭理我啊,以前明明都很好的,还说不会不告而别,结果呢……”
伸手想托住下巴,结果手肘一曲又疼的自己嘴角一咧,努力的看了看伤口,以前我也没把白什么得太当回事儿,只是现在看来绝不是优点,这皮肤一破点或者出点血伤口什么的就会特别的明显,“完了,我姥看见肯定得骂死我,我要怎么说啊,死陆星月,害我姥姥生病又害我吃亏,我再也不要原谅他了。”
正想着,办公室里的电话铃铃铃急促的响起,我瞄了门口一眼,想了想,还是伸手把话筒放到耳边,“文东啊,现在不忙吧,医院的通知都接到了吧,要去国外了学习了,记得好好准备准备,你是咱们院重点培养的大夫,一定不要让我失望,我现在人在外地,还在谈一个项目,没办法亲自祝贺……“
“我爸爸没在。”
是个女声,虽然音色里带着笑意但感觉应该是上了些年纪,略沉稳。
“你爸爸?”
话筒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