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坐在那里算着对方,都算准了啊。”
陈瞎子似乎沉浸在几十年前的情景当中不可自拔,“不过是你舅老爷算的先应验的,当时老李给一个事主看事情,就是说的太直白,把人家给得罪了,人家要他重算,他哪里管那个,说批命没有来回算的,越算越薄,结果那家是个暴脾气,给他眼睛打瞎了,你说,这不是就成也一张嘴,失也一张嘴吗。”
“我舅老爷呢!”
“他……”
陈瞎子笑不出来了,有些难过的面向大山,“他是被几年后的浪潮给打的,本来他有机会走的,可是你姥姥那时都结婚有孩子了,一大家子人,走起来很麻烦的,他放不下你姥姥,也不同意自己离开,那时的人都红了眼,不知道被谁给举报了,说你舅老爷是特务,是内奸,就这样五花大绑给他带上山了,一同上去的,还有我跟老李,可是我们三个,最惨的是你舅老爷啊。
他们在地上点烟,点着后插到土里,一堆插上五六根,然后让你舅老爷去踩,说是火箭上天,给他折磨晕了,又要他交代,他能交代什么,就什么都不说,因为我们三个关系很好,他们就打我和老李,拿着鞭子一直抽我们,问他我们是不是他的同党。
按理说,我们三个轮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