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么!
我没吭声,也不知道说什么,离开的日子越近,心情就越复杂——
小六是肯定不去念高中的,按照他的情况念高中得拿什么议价,就是多花好几万去念。
谁知道家里啥情况,一屁股外债哪能拿出这些钱,所以也没用谁说,小六自己就给自己安排了,说要去念中专,学什么汽修,学费还少,他喜欢车,说不定以后就可以牛哄哄的做辆独一无二的改装车了!
改装车的事儿家里人是谁都没合计的,那明月说对他没啥指望,说学汽修也好,是个手艺,将来甭管是不是跟着我混,那他都饿不死,所以都没用家庭开会研究,就让他去县里读中专了。
我的安排是一早就做好的,所以也不用大家研究出路,就是等着百日孝期一过,我妈来接我,我们就走了。
八月中旬,二舅带着我们去给姥姥姥爷烧百日,然后在坟前撩孝布,就是把孝衣孝带都摘下,在烧的冥纸上撩一撩,算是摘孝了,我没哭没闹,很平静的跟姥姥讲我要走了,要去城里了,让他们别担心,二舅看着姥爷姥姥的坟张口,“爸妈,四宝这次去的地方远,你们要多保佑她,让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说完,在挨个坟堆的磕头,坟在一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