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起身站到地上,我原地没目的的绕晃着,“鸡冠血五滴足以了,加以此正午浸泡,取阳气,束腰间,正体魄,外邪不侵!”
‘啪!’
的一拍手掌,我径直坐回床上,虽然姥爷姥姥的走对我的打击无以言喻,但从另一方面,也算是帮助的我间接地记下很多东西,例如这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记住了,得遇到了,才能从脑子里的某一页书本里翻开扒拉。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条已经透了没法穿的短裤,对,这个也不能扔,得拿出和那些在一起泡泡……
瞬间就想起了那明月曾经把碗拿到厕所里的一件事儿,她说来了,姥姥她们大喜,还让她少弄点,干净就好,我当年一直疑惑的以为不就是点公鸡血干啥不让我看,现在终于清楚那里还有什么血了,啧啧,有些东西啊,还真是不好明说。
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后来躺倒床上心里也不踏实,恍恍惚惚的好像一直在做梦,就梦到自己还在家里,还是跟小六躺在各自的炕头,结果眼睛一睁,我看着挂在身旁的碎花单子,一种说不清楚的落寞直奔心头。
起身拉开窗帘,外面很亮,妈住的这楼应该是被城市给遗忘了的,因为正前方遮挡的小区后围墙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