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信,“那你妈不是城里的么,她工作你不是说还很神秘么!”
我淡淡的笑,“工作神秘就是好工作啊,你以为中科院啊,她是给尸体整容的,就是遗体美容,在殡仪馆,谁死的比较难看,比较见不得人的靠她给化妆修补,明白了吗。”
庞旁吓得一个激灵,屁股都往一旁挪了挪,“你别吓我……”
我笑了,“吓你做什么,我姥姥曾经生过很重的病,是我妈卖房子给姥姥看病的,所以,后来我妈的经济状况就很不好,但她这人好面子,不想让人知道,更不能让我爸爸知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其实很羡慕你,要是我家有个鸡场,我做梦都会笑出声音的。”
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憋得久了,我也想发泄一下,再说,我不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没钱又不丢人,只不过说与不说,看我心情。
庞旁的表情一开始是惊诧,随即是发怔,最后反而有些同情,没等我说完,她就起身,“葆四,以后你不要再请我喝东西了,我请你,我家鸡场状况虽然一年不如一年,但我爸妈说了,我上学的钱不是问题的,是零花啊,还是买吃的,家里人不限制我的,一个月给我两千,足够我用了!”
我惊了,她一个月两千?苍天,比我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