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还觉得挺奇怪的,这两年我可是眼看着她从一个暴发户姿态一点点的萎靡成一个普通学生,花钱大不大手大脚先不提,你就说她穿的衣服吧,最先她都是阿迪耐克,后来呢,一点点又变成了美邦森马,当然,也是牌子,学生穿的很多。
最后,也陪着我去批发市场淘些样式简单主打便宜的杂牌衣了,可你要问她,说鸡场是不是有禽流感啥的被打击到了,她还说不是,说鸡场一直都还行,但家里总有事儿,就是留不住钱,不知道为啥。
我也没多问,想着应该是经营不善,但是她爸妈不想跟她明说,怕她跟着着急也没用。
她家是挺远的,我们俩坐地铁倒到汽车站,然后再上大巴车去到一个叫顺口的地界儿,一路上我都在看着窗外,不是看别的,是沿途的大海,风很凉,刮过脸有股腥咸的味道,很舒服。
这座城市,我最喜欢的,就是海,水生木,我想,这也是跟我命格有关。
再下车,往里走走就有点像是渔村的感觉,对于我这种在山里大地长大的孩子,一看见那些渔船啊,晾晒的渔网啊自然是新鲜,她拉着我的手一直在走,又打了一个小型的三轮车,再次往里面行驶,我不得不说,果然是远郊,城市大,地界也广,就这距离,够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