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装的久了,那根线儿是会崩断的。
直到踏进员工电梯,在小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一个人时才乍着胆把眼睛移到光滑如镜面一般的电梯墙面上。
嘴角溢出苦涩,难怪王姨会说脸怎么这样了,几道暗红色的指印子,倒真是很匀称的分布在下巴周围。
其实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下巴一定会红的惨不忍睹,这是我一个越长大越明显的毛病,也不知道是白的关系还是皮肤脆弱,别说被他这么大力的掐了,就是我自己朝着胳膊轻挠两下都会立刻出现鲜明的红磷子。
夏天有点怕蚊子叮,因为要是胡乱的挠完后会给人一种血淋淋的既视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家爆了。
“没事,这算什么啊,打的多过瘾,多出气……”
我默默地对着墙面里的自己说着,眼前却开始没出息的控制不住下雨,“王八蛋……”
吸了吸鼻子,我即便不想承认,可心里却无比清楚,那个我认识的陆星月,早已在我十岁那年不告而别了。
“他为什么是他啊……”
我的委屈难以名状,如果他仅仅只是陆沛,那我不会这么难受,感觉心里最后一点美好的东西在彻底崩塌之时心头又被恶狠狠的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