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瞧了瞧,有些病人好像都是走路有些费劲的,在护士和家属的帮助下有的费力的把着那种小双杠走着,有的还在把着扶手上那种像是楼梯一样的台阶,也就几节吧,半天都上不去。
我心里叹气,这应该是脑出血或者是脑梗塞之类的,还有几个是躺在那种床上的,不停的被护士引导者抬腿,屈伸,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着,我站在外面都听见哇哇叫唤,兀自摇头,“真是有啥也别有病啊……”
“小姑娘,你是哪位患者的家属啊。”
后面传出声音,我回头看去,是个二十五六岁的护士,嘴角一笑,“哦,我是找盛辉,盛叔。”
“老盛?”
她有些惊讶,“他家里人很久都没来看他了,你是他家什么亲戚。”
“那个,算是远房的侄女儿。”
“哦。”她点了一下头,“安丰来的?”
我嗯了一声,“是,我这一直上学也没有机会来看看,这正好学校放假了就合计来看看他。”
她笑了,“那感情好,走,你跟我来吧,他家啊以前就他爱人经常来看看,最近这一年啊也不怎么露面了,我们也知道,老盛这病程太长了,这家属的心情都有影响,虽然我们是二十四小时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