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讲说,是二十几年前求学时就认识她了,她作为一个母亲,能走到今天,她有她的不容易,其实,我还是很佩服她的,毕竟,她的内心,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痛苦……”
我呵呵一笑,“爸,你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但没回答,我还发现你说话很矛盾,前几晚,你还跟我讲说离她们家远点,说她家狠,办事绝,怎么,就因为现在你是坐在她们家开的医院里,就开始为她洗白了?”
“这不是洗白!”
爸爸满脸严肃,“一个人能成功,手腕一方面,付出又是一方面,我那晚跟你说的只是让你保持距离,你不需要跟陆家牵扯,而我,是欠了沈明雅的,我个人,感激她是理所应当!”
我无话可说,外姓家奴,说的还挺对的,怎么着,质疑都不能质疑了么!我真是读不懂我爸,一方面对她家满怀讳莫,另一方面却又兢兢业业各种袒护,活的累不累啊!
倒是真佩服沈明雅的,怎么做到让人又怕自己又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办事的,能人啊!
“葆四,我就问你,如果你妈当初的那个大师是沈明雅找来的,是为了害你妈的,那别的女弟子呢,她总不能,一次性害好几个吧!”
我听着爸爸的话抿了抿唇,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