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去刷牙,对着镜子,我不想看里面那个顶着半张猪头脸的女人,牙刷拼命的在唇齿间移动,脖子也都是指印子,这扯不扯,还真不能跟人打架,不然我打没打赢,外人都得以为是我被揍了!
前后刷了四五遍,在哈气,还感觉有股子说不清楚的死味儿,可也不能再刷了,牙花子都要刷出血了,漱口回屋,一推开屋门我就开始头疼,妈妈走了,我也不用再装了,用力的敲了敲脑门,“让你吹,你可怎么收啊……”
倒是想起了爸爸的话,我长长地叹气,你说他当年要是也撒个谎是不是这事儿就好办了,就不好别说什么全身瘢痕增生啊,就跟她说,先烂,烂完了就换了一层新皮肤了,我就不信妈妈不配合,只是……想想就开始摇头,白费,就她那性格肯定得自杀啊。
完了,我一边收着倒到床上的东西一边摇头,这回这招儿我要是真想不出来,那就擎等着跟我妈一起粉身碎骨吧!
“哎……”
收到首饰盒的时候手顿了顿,打开看着那个佛头吊坠,合计了一下我自己现在这个前虚后阴的身体,也不知道得养几天,拿出来直接戴到脖子上,最起码像那个爷爷似得那种意外得稍微屏蔽,不然真难受啊,反应迟钝的要命,分分钟要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