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三天,脑子眼睛心是一刻都没闲着,脑子是想妈妈的毁身术,虽然她一直习惯管那个叫美人身,眼睛是看书看日记,而心呢,则是记挂着秦森,想着这大神什么时候能忙完给我来个电话,我是真急啊。
结果秦森的电话没接到,我倒是接到了朝阳姐的电话,很小的事儿,就是福利院里一个她从大学时就很关心的男孩子小南在好心人的捐助下终于把手术做了,她得到小南出院的消息后一直想来看看,但现在工作忙,她暂时抽不开身,所以这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我随口打听了一下是做的什么手术,结果一听是唇腭裂当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积极,我说这个你不告诉我我都得去看,我弟弟就是有这个毛病的!
朝阳姐还笑,说不告诉你你上哪能知道,谢了我半天,说小南喜欢吃巧克力的蛋糕,让我给他多买两块,水果什么的要多买一些,孩子多,总不能小南吃着大家看着,她回头要给我钱。
我特别大方的拍着胸脯表示不用跟我客气,这点钱不算什么的,说真的,我或多说少都觉得自己是对朝阳姐有些亏欠的,哪能跟她见外!
结果呢,我先去蛋糕店,又去水果店,这一趟下来,小几百没了,算是彻底的穷了,还是没忍住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