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她怕陆二有事,她最想做也是我们都要做的,就是让陆二尽快的走出阴霾。”
看了我一眼,他慢慢的起身,“其实我跟陆二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看事情去看结果,结果既然已经形成了,那去纠结旁的也没用了,只是今天,我倒是很意外的,确定了一个自己心里推测出的结论,说实话,还真得谢谢缘分,你说是吧。”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你刚刚的态度可不这样。”
“你觉得我的态度应该怎么样,我只是想听到实话,既然,我可以把这件事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讲给你听,那就想单纯的搞清楚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对干妈以及陆二的打击都很大,我作为一个旁观者,不可能让自己完全置之度外,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摇头,又点头,:“你的意思是,你跟我说这些,不是想声讨我家或者是找点什么说法是吗。“
“有意义吗。”
秦森反问,“我该声讨什么,陆二好不容易走出来,难不成我还要再次的去刺激他么,就算是追究责任,那也是盛叔带的沈舅舅去你家,是不是要去找盛叔?
可是他已经是植物人了,要是他醒了,你觉得他清楚所发生的一切愿意多说什么吗,未必吧,因为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