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姐的手里。
我忽然有些矫情,我觉得,那蜡烛就像是我的命,我薛葆四,不屈不挠的命——
“妈……”
哑着嗓子刚叫了一声,米雪姐却一跃而起,“灭了吗,哪根灭了!?”
妈妈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看向蜡烛,“不能灭!绝对不能灭啊!!”
我居然还能笑,看着她们想起,可身上没有一丝丝的力气,“蜡烛没事,是我醒了,可以吹了……”
“啊?蜡烛,蜡烛没事……”
妈妈的神经像是还不好使,呆呆的转脸看向我,“可以,可以吹了。”
我满是安心的看着她,“过去了,都过去了,你会没事的。”
米雪姐看着蜡烛还有些发懵,“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灭了呢……”
“葆四啊!!”
妈妈傻了几秒就开始抱住我哭,“你吓死我了啊,吓死我了啊!!”
我嘴里嘶嘶个不停,疼,她抱得我疼,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五公里,浑身的肉疼。
哭了好一阵,米雪姐也打着哈欠走到我床边,“葆四啊,你吓死姐了知道不,这昨晚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劲儿,那绳子都被你扯开了,就说着火了啊!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