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认识那车不!全市有几辆啊,兰博基尼!哎,你猜是谁的!”
“乐意谁的谁的,你抽烟吧,我那边还得备料!”
“薛家树!你说你傻干什么啊!备料备一辈子咱也就一民工!你也买不起人那车,你看看人家,人家开着那车都敢来工地祸祸!那说明啥,说明人家不在乎!”
我猛地睁眼,怔怔的透过风挡玻璃看出去,正前面不远处,就站着两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他们晒得黝黑,浑身上下写满粗狂,可我认识其中一个,那个,满脸胡子憔悴显老的薛家树。
“我告诉你啊,那车就是咱老总的车,你猜他多大,比你都小好几岁!所以你就听我的,能清闲一会儿是一会儿,胎没投明白使啥劲儿都没用啦!来,抽根烟!啧!那车,真带劲哈!”
大哥有些不耐烦的推开他的烟,左胳膊系紧的袖头子还在刺激着我的眼球,“我不抽了,工头用我都够开后门了,我去忙了!你休息完过来啊!”
“大哥……”
我急着就要开门,可是手扣在内把手上还是没有推出去,突然就很感谢这车风挡上的黑色玻璃膜了——
捂住嘴,眼泪无声的落下,大哥,我几年都了无音讯的大哥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