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了一只狗应有的气节。
……
日子看似打打闹闹没心没肺,其实我一直揣着份小心翼翼,我掐着时间,每天都跟妈妈通电话问她的烂肉发展,她说还好,但是夏天热,味道渐渐的有些大,委婉的问我,什么时候用药去根儿。
我着急,却没办法再次直白的朝着陆沛开口,只能跟妈妈说八月末之前一定搞定,这里面有个时间差要等的,急不得。
胡说八道一通,妈妈还问我老住在同学家是不是给人添麻烦,我心慌慌的回应,我说没办法,弄药么,这边远郊,好整。
妈妈有些抱歉的开口,说等都好了要请我的同学还有家里人吃个饭,看似是我在人家添麻烦,实际是她在添麻烦。
我不敢说的太多,怕露怯,每次挂下手机都有些迷茫,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陆沛会给我血,可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早上他还是吃完饭出门,我收拾了自己百无聊赖的去到工地,下午两点他们休息,我想跟大哥唠唠嗑,找了一圈,没看见大哥影儿,老三坐在一旁抽烟,看见我还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打招呼,“呦,葆四来了,葆四一来我马上就感觉这空气都带香味儿了,就是热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