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吗,我问你,很难吗!!”
陆沛的眼睛我看不清,只听到声音不疼不痒的传出来,“你喝多了。”
我呵呵的笑了一阵,“我喝多!我十杯全下去我都不会喝多!我薛葆四是薛家新一代的领堂大神!未来的大先生!大!先生,你听到了吗,要大!!”
“我就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不就是五十克的血么!你行行好,痛快的给我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带我到这种的地方,这什么地方,乱糟糟的,你很爽啊,你是不是很爽你!!”
他说了什么,我却闹腾的没心情去听,耳朵不好使,也听不到。
胡乱的摆摆手,“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就给我放血!在那给我放血!从今以后,我不要再跟你有瓜葛!你都把我忘了啊!你忘了我也忘!就是我想不通你干嘛非得跟我过不去啊你!!!”
我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自说自话,越说自己还越激动,抓过一个酒杯自己灌进了肚子,舌头麻了,虽然嗓子眼细咽的费劲,可一点辣的感觉都没有了!
嘴上控制不住的傻笑,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很飘的感觉。
“你真是把我当成一字兔子了,你觉得我很傻帽吧,什么都不懂,每天就会闹腾,本来,本来我是